心里的什么地方,好像永远地凋零了。像遭逢春日的雪人,曙光之下的露珠,被萧瑟秋风裹挟的红枫,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消无。大约几个月前,看过一部描绘阿兹海默的电影,剧中的情节我已忘了大半,却唯独对片尾老爷爷的一句碎碎念记忆尤深,他说感觉自己的叶子在一片一片凋落。某种意义上,我想我明白他的感受。面对一些事情,最初是向往,然后是困惑、扎挣和痴恋,到最后已经接受了一个消极的结果。如同接受冬日会席卷大地一般,接受一种必然性,一种无可争辩的力量。

作者ID: 14883909
2021-05-25
鲜花: 0
鸡蛋: 0
返回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