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来,仿佛都是背着一丛荆棘在行走。我略略弯着腰,好使它们纵情生长。风起的时候,花香袭人,让人觉得不管受什么苦楚都无所谓;风落之后,花不香了,刺痛感便穿过骨肉,直抵每一寸肌肤。所有的隐忍、不安、疼痛却仍饱含热望,都是因为那该死的花香。我如有瘾症一般热爱着生活的一些部分,也如有病疾般憎恶着生活的另一些部分,它们的捆绑和整体性令我心碎。日子是一支苦乐交缠的歌,只要呼吸,它便会奏响。消费快乐的同时,痛苦也一并饮下了。这可憎的生命法则。

作者ID: 14883909
2021-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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