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错愕,我却不知该喜该忧,亦或,我多心了.
大年30,与温州这个浮华的城市,无非一年比一年热闹,早早的,
吃过饭,把自己塞在医院的被子里,嗅到浓浓的消毒水味,厌恶
的偏过脑袋装睡.匿大的病房如今也空空如也,想着便觉得冷起
来,蜷缩在床的一角,不安的眯着眼睛看窗外的烟花起落,不知
觉的,是困了,熟睡了.半夜,终究被闹醒,趴在窗户上看那些早
已厌烦的场景,习惯性的拿过手机,超乎想象的,还有人记得我,
没有想过零点的祝福语是来自他,一个与之纠结不清的男人,
先自嘲的一笑,扔掉手机,难过的皱起眉头,三年了,不是说好
不联系的吗?
思绪又飘了好久,我的劫,终究逃不出.
作者ID: 1384531
2010-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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