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D,在我心里边,她好像就是一个小太阳,任何阴暗的角落 好像只要她在,都会变得明亮起来。那天晚上正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突然接到她电话,电话那边只听见她的啜泣声…我是最害怕看见人哭的,不管是不是由我造成的,我都会觉得手足无措,想说点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我问她怎么了,她一下子把心里憋屈的事情一股脑的吐了出来,关于爹妈的,学习的,生活的,总之,杂七杂八。在跟她东拉西扯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肯挂掉电话准备上床休息。我很高兴,当然我不是指我终于结束了这一段和她的对话,我很高兴她能在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 然后打给我,在我面前哭的特别狼狈,不在意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形象……其实很多时候,你可能记不起那个陪你一起笑的人,但是你肯定会记得多年前那个曾经在你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男孩儿或者是女孩儿。因为我是男孩儿的缘故,所以很多时候我的心思不会像女孩儿那么细腻,很多事情我不能用男孩儿的方式去教她怎么去处理,比如关于她追求了五年之久的那个男生,那天晚上她打给我,一个重要的原因也是关于那个男生,D,你知道吗,如果你是个男孩儿的话,我可以劈头盖脸的说你一顿,泼你一盆冷水,让你赶紧醒醒吧,但是,你是个女孩儿,是一个相信“不求同行,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的女生。我,该怎么跟你说?或者该跟你说什么呢?
关于D和那个男孩儿的故事,我从来不曾和她或者是任何一个人正儿八经的聊起,每次不经意的提起都会用一个玩笑和她一笑而过,而她每次都会显得特别的轻松,总是笑得忘乎所以,只是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像是硬撑的……很多时候我其实特别想去拍拍她的脑袋,只是告诉她,“我一直都在这,撑不住了,就大声的哭一场吧,别总是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可是我终究没有说出来。记得那天中午在路上碰见她,于是和另外一个同行的好友,三个人跑到常去的那个老地方,跟往常一样,挑那个能看得很远的高处坐下来。那天,她从包里掏出一沓没有寄出去的明信片,密密麻麻的 写满了很多字,只是每一张都被她撕成两半,每一张都没贴上邮票……我想,贴上邮票或许能让这些明信片到达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天涯海角,就算他的收信人就在离她不远的咫尺天涯,没有邮票和地址,永远也不可能到达。我没有去问她为何不把这些明信片寄出去,只是静静的听她说着这些事情。有时候我觉得挺惭愧的,做为一个朋友,我为她做的事情真的太少太少,可能做为男生的通病,很多时候我 不懂得该怎么去表情达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尽管平时废话一大堆,可是每当到了 这个时候却会像个哑巴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样看起来虽然很冷血,但是我觉得这样会远远比几句“没事的 一切都会过去”好很多,这些话分量太轻太轻,说出来没有太多必要,有时候当个树洞,会更好。
昨天我跟她推荐沈奇岚的一本书,名字叫做《那个姐姐教我们的事》,当时,我读完这本书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本书真的特别像为她而写,每一章节都能让我在里边找到D的影子,这个蘑菇头女生需要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大姐姐来教他做一些事情,关于情感方面的,我想我可能什么也帮不了她,不过,读完这本书后,或许,亲爱的D你能知道下一步你该往哪走,可能前方的路会有雨,不过,我这个朋友会一直拿着雨伞,在你背后悄悄的撑起来,不会让雨淋湿了你的发梢,所以,别怕,我一直在呢,我会是你的朋友,一辈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