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他两年,终于等到他娶她。

  新婚之夜,试红带上洁白一片却无落红。

  他断定她不贞,拂袖摔门离去。

  她委屈,却无处可诉。

  他娶新妾,逛花楼,却未再进过她的房间。

  他日夜流连烟花柳巷,

  每每烂醉如泥之时叫的都是她的名字。

  十月之后,她拼死产下一子,香消玉殒。

  弥留之际,她说“孩子是我唯一的证据,是我对他的解释。”

  待幼子眉眼长开,三分像她七分似他。

  他抱着儿子,唯一一次清醒的唤着她的名字,满面泪痕。

作者ID: 12024328
2015-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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