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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01
豆大的雨珠打在朱晓晓身上。一圈又一圈,随着她在操场上的奔跑,浸湿所有。
喜欢阴雨天气,似乎能冲刷掉什么。
跑了六圈,终于疲惫的躺倒,她在不间断的雨水间闭眼,喘息着。
“猪笑笑,”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你发什么神经。”
不用睁开眼,都知道是李天傲那个损小子,全班只有他给朱晓晓取了这么个外号。
抹了把脸,她起身往停车位走去。
“喂,我说,你真是猪啊?淋雨有什么好玩的,弄的和落汤鸡,哦不对,是落汤猪一样。”李天傲说着,笑了笑。
朱晓晓转回身,看着同样被淋得湿透了的损小子。
“你是不是……”她哑着喉咙的开口。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啊?”朱晓晓皱起眉。
李天傲一脸痞气的继续“我要回家睡觉了,晚安。”
“莫名其妙。”说完,朱晓晓头也不回的走了。
呆立许久,李天傲也绕着操场跑了六圈。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无法控制自己。
以前从不这样。
02
马尾被扯了扯,朱晓晓侧过脸瞪着邻桌:“李天傲别闹。”
吐了吐舌头,一脸痞气 的损小子做出接受挑战的模样。
“……无聊。”朱晓晓翻了个白眼,转头继续做着笔记。
突然一团纸跃到她的课桌上打开一看:
‘猪笑笑,数学作业借我抄。‘
把纸条揉成团,朱晓晓没有理睬。
“快点啦,”李天傲凑过来,拉着她的衣襟,“晓姐,晓晓姐,快借给我抄。”
撇了损小子几眼,发觉他的鼻头发红。
想到昨天在操场的淋雨,朱晓晓伸手进抽屉里的书包里掏出本子递给李天傲。
“数学笔记?我要抄的不是这个啊,”损小子扬着嘴角,端倪着对面的她说道。
见朱晓晓不回应,他索性自己从她桌上拿过数学作业。
“李天傲!”朱晓晓怒了。
损小子挑挑眉,偶尔看看这个木头人生气也挺不错。
而她看着他欠扁的嘚瑟样,莫名忆起一个人。
有一样的帅气,却完全不一样的性格。那个叫任渊的青梅竹马此时此刻在离自己千里之外的大城市,曾一起上下学,被误认为是情侣,太多记忆涌现。
“李天傲和朱晓晓同学,出去闹去!”讲台上的老师把眼镜抵了抵,大声命令着。
损小子刷的一声就从座位上起来,快步走出了教室。
红着脸的朱晓晓,摆弄着手中的笔,低头。
“喂,我说,猪笑笑快出来啊。”李天傲探头进教室痞痞的说。
全班哄堂大笑。
那时的她真是捏紧拳头,冲向这个损小子,只不过没有发作。
“其实在教室外上课也不错嘛。”李天傲靠在墙壁满脸兴意。
转过头,身旁的大红脸正咬着唇。
“晓晓姐,你生气啊?不要这么严肃,丑死了。”他说着,边拿出手机边在朱晓晓面前晃。
她又给了他一个白眼。
“手机号和QQ号,给我。全班就差你的没有了,”李天傲顿了顿,又说,“不敢给就算了。”
抢过手机,朱晓晓输好号码,塞回他手里。
近 处,蝉鸣四起。
损小子猛的拽着她衣袖往楼下奔走,带她跑向了小商店。
“你干什么?”
“我饿了。”李天傲依旧扬着嘴角,“顺便也请你吃东西好了。”
“不用了。”
“快说,不说就不放你衣袖哈。”
“好吧,只要咖啡。”朱晓晓淡淡回答。
下课铃响起,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小商店人满为患。
班里几个女孩子也拥了上来。
“黄冉妹子,敏之大姐……”李天傲又是一脸痞气的言笑。
被人潮挤到角落的朱晓晓不动声色,突然想到什么,挤出人群。
骑上那辆略微有些旧的自行车,她飞驰回家。
并不知道,多年后回想现在,会是怎样一番心情。
如同周围又开始下起连绵细雨。
03
抬着杯咖啡的损小子走向四栋二单元的楼房。
隐约听到剧烈的争吵。
他耸耸肩,抖落身上的点点雨珠,踏上楼梯,似乎弥漫丝缕血的气味
在楼道拐角,他看到她蹲坐地上,一言不发。
“猪笑笑,你坐这干什么?”李天傲说着,把手里的咖啡递给蜷缩成一团的朱晓晓 。
她只一味的摇头。
三楼的房间开着门,有血迹蔓延。
“你爸妈吵架了?”李天傲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皱起了眉。
“嗯。”
他愣了愣,继而要上楼,被她拦住。
“下午有课,下午见。”她红着眼眶哽咽。
“那你去哪吃饭?”李天傲果然最关心的是吃。
朱晓晓指了指家的对门。
“谁家?”
“发小的家。”朱晓晓抬手拭去了什么,缓缓说,“任渊的家。”
李天傲抬手笔画了几下问道:“男生?”
“嗯。”
“饿死了,回家咯。”说罢,他转身下了楼。
午日。
细雨还未间断,路上行人来往,车辆驶过,溅起地上水洼层层波纹。
教室里,朱晓晓早来了许多。
“晓晓,”黄冉坐到她身旁,放下了书包,“你怎么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你爸妈又吵架了。”
朱晓晓没有说话。
黄冉摆好书本后,又继续说道:“我的晓晓同桌啊,你说句话吧,别这样。”
“黄冉妹子!”李天傲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在了位置上。
“干什么啊?李 天 弱,”黄冉瞪着那个损小子,笑着说,“你就该叫李天弱,傲字不合适哎!”
两人打闹起来,绕着不大的教室来回追赶。
朱晓晓看了一眼,便趴在桌上歇息。
迷迷糊糊,接下来几节课也没认真听 。
“黄冉,”前排的敏之转过头,“你觉得李天傲是不是真的喜欢全班女生啊?”
只见黄冉使了个眼色,示意敏之别在说什么。
“唯独说不喜欢我,对吧”一旁的朱晓晓突然开口。
气氛异常尴尬起来,好在下课铃及时响了。
草草的扒了几口泡面,连续几周都是这反胃的食物。
“喂,我说,女生吃这玩意儿会变肥的。”身后传来损小子的声音。
朱晓晓继续埋头吃。
“下午放学怎么不回家,是不是等哥啊?”李天傲倚着课桌, 痞气十足“你数学笔记有几处记错咯”
说完,他嘚瑟的把笔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晓晓!我给你带了盒饭,快吃啦。”黄冉从前面进来就大着嗓门说话。
而抢过笔记本的朱晓晓,转身把还剩半桶的泡面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同桌,你怎么连笔记本都扔啊!”矮萌的黄冉一脸吃惊的问。
损小子倒是无所谓,走到开关那,想要开灯
“哎,停电了哈。”他按了几下开关,没有反应。
“学校已经发通知了,停电不用上课,回家吧”值周老师路过,悠悠的说。
“难怪晚自习都快上了,还没有人来。”黄冉边走出教室边嚷嚷,“我回去了,同桌,盒饭放你桌上了,记得吃啊。”
马尾又被扯了扯。
“别烦我。”朱晓晓这次头也不回的回答。
只听到脚步走出的声音,她抬头四处望,发现只剩自己一个人。
窗外还下着细雨,视线逐渐模糊。
侧身,看到邻桌上放着包纸巾,她取了几片。
擦去泪珠。
还好,这年的夏天是雨季。
04
转眼期末。
考场上朱晓晓左手捂着生疼的小腹,估计是例假来了。
“喂,我说 ,你怎么了?”李天傲歪着头,皱眉问。
“考试注意纪律!”台上的老师敲了敲讲台,“别交头接耳!”
终于捱到交卷,她坐到学校的长椅上,仍旧揉着腹部。
“同桌,喝点热水吧。”黄冉说着,递给朱晓晓保温瓶 。
远远的,损小子跑来。
“喏。”只见李天傲手里拿着片姨妈巾。
“李天弱……”黄冉捂头,“说你弱你还真的弱啊!”
“爱要不要,哥是在做慈善 ”把姨妈巾扔给朱晓晓,李天傲就慢步走开了。
她对着他的背影,撇了个白眼。
“还好今天是最后一场考试,回家好好休息吧,对了,你怎么不回昨天的短信?李天傲发给你的 ”黄冉搂着朱晓晓说。
“什么短信?”朱晓晓才想起手机欠费有一段时间了。
“自己去看呗。”
一滴接一滴,天空飘落雨珠。
黄冉起身,说:“下雨了,回家吧。”
看着黄冉走远,朱晓晓转身走向操场,却见到李天傲正绕着跑道奔跑 。
“猪笑笑,肚子疼能淋雨?”他停下询问,“还有,你怎么不回我短信?”
她摇摇头。
雨愈下愈大。
“这学期结束,我就转学了,学的太差。”损小子淡淡的说。
“好 。”
李天傲跑出操场。
一圈又一圈,朱晓晓开始在雨中奔跑,她向来只绕六圈。
而今天,莫名想要再多绕一圈。
05
“李天傲那个损小子,转学都不和我们说,成绩也不来看一眼。考第一名啊,平时看不出他是个学霸!”黄冉又叨叨着。
“现在都下学期了,你说这个都说了大半月了,老黄。”前排的敏之转头抱怨道。
一旁的朱晓晓只一个劲的写着练习。
邻桌不再是那个老闹腾的损小子,班里也不再有人乱取外号。
之前的号码欠费太久,也索性换掉了。
从前只是偶尔会记起任渊,现在梦里却时常出现那个一脸痞气的男孩。
捶捶头,她望着窗外晴空,突然很想知道那条短信的内容。
直到高二下学期。
那是一次准备已久的聚会,只是没想到李天傲会到来。
不过,他也带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孩,混血儿,模样迷人。
同学们喝得烂醉,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吐得厉害的朱晓晓也参加了。
被罚的她,醉得红了脸的对他说:“我喜欢你。”
“对不起,”李天傲面无表情的回答,“我不喜欢你。”
“这是大冒险,对吧。”黄冉圆场道。
朱晓晓坐到KTV的角落,不再言语。
“喂,我说,喝这么多干什么,伤胃。”损小子拥到她身边说。
朱晓晓摇摇头。
他靠近,轻轻吻了她。
多年后,是否会明白,有些事不是选择不了,而是没有选择。
06
如今已是大学毕业三年。
出于工作需要,朱晓晓经常QQ在线,便于联系同事。
无意发现邮箱里竟有一千多条邮件未被查看,她点开,每条内容都是两个字:
'晚安。'
而发件人,是从来都灰着头像的李天傲。
她慌了,给黄冉打去了电话。
"喂,黄冉么?"
“怎么了。"
"你知道李天傲在哪么?"
"……嗯,他定居加拿大。"
"帮我,我想当面问他些事。"
"好吧,我帮你订明天的机票。"
挂断。
任渊抬着咖啡走来,说:"晓晓,后天我们婚礼还要请谁么?"
朱晓晓摇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飞机跨越海岸,来到加拿大。
看着地址,她找到他的住处。
开门的是个漂亮的混血儿,是高二聚会那年,他带来的女孩。
"你来找我哥的?" 混血儿用流利的中文问道。
"你哥?"朱晓晓心里越发的慌乱。
"嗯,天傲哥是妈妈带来的,我们是重组的家庭。快进来吧!"
整整一天。
他的家人和她闲聊了许多,而令她吃惊的是,李天傲现在是一名消防员。
在火场中出生入死的他,总冲锋在最前寻找塌陷点,多少次差点坠落熊熊火焰之中。
夜晚,朱晓晓穿着宽大的睡衣,睡在李天傲隔壁的房间。
他那么忙,很少有回家的时间,想必今天是守不到他回来吧。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她闭眼假装睡着。
“晚安。”熟悉的声音,是李天傲。
朱晓晓睁开眼,凝视着连消防服都还来不及脱的他。
“刚才接到任务,我得马上去了,”李天傲依旧一脸痞气的言语,"猪笑笑,装睡可不好,再一次晚安!”
哽在喉咙里的话,随着损小子关上门的瞬间说出。
第二天吧,第二天再把所有事的缘由弄清。
“姐姐!”
混血儿摇着朱晓晓。
她醒来,看看时间还只是凌晨两点。
“我哥,在找塌陷点的时候……失误了,”混血儿强忍泪水,“坠进火场,只找得到头盔了。”
朱晓晓挥挥手,示意别再说下去。
她起身,看向窗外的异国。
下雨了。
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也是雨季。
她哭着,尔后笑了。
李天傲:
高一开学那天,我遇到了扎着马尾的你。
你一身运动装,素面朝天,有淡淡黑眼圈。
在老师询问时,你说你叫朱晓晓,我笑着说是猪笑笑,你没回应,却皱了眉。
我想,是从那时起,就注定我不喜欢你吧。
坐座位时,你坐到二组四桌,我坐到三组四桌。
上课时,你认真做笔记,我无所事事,总忍不住去扯扯你的马尾。
记得那年夏天是雨季。
一天课后,你在雨中的操场奔跑,我清楚记得是六圈。怕你质问我是不是跟踪你,我扯谎说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不过,好在对你当面说了晚安。
第二天早上,我红着鼻子,是淋得感冒了。
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一样,我扯谎说要借数学作业抄,你却傻傻递来数学笔记。之后被老师喊出去罚站,你一定厌恶我吧。
不过,好在骗到了你的手机号和Q号。
我也从黄冉那打听到你家地址,却不曾想会看到因爸妈争吵而躲在楼道的你。
你眼里打转的泪水,让我想到自己四岁那年父母的离异。
想帮你,你却拦住我,而令我真正难受的是,你有发小。
他叫任渊。
任字有六笔,所以你跑了六圈对吧。
而我,也傻傻的跟着跑了六圈。
多少次,我故意和别的女生嬉笑,你面无表情。
你不知道,黄冉之所以带盒饭给你,是我再三拜托的原因。
你不知道,被你扔进垃圾桶的数学笔记,我已经帮你修改了错的公式。
你不知道,放在我课桌上的纸巾,是怕你独自一人时会落泪,特意放的。
你也不知道,看到考场上你捂腹皱眉,在问黄冉之后,我便急匆匆到商店硬是买了包姨妈巾给你。
但你一如既往的冷咧,是不是我做什么也敌不过一个青梅竹马。
也许黄冉说的对,我该改名叫李天弱了。
到操场上奔跑,我淋雨怒吼,不知你怎么也到了跑道上。
我对你说,自己要转学了,因为学不好功课。
其实,是想要用距离克制什么。
你淡定从容的说了好。
究竟什么时候,你也会为我跑上七圈?
再后来。
高二聚会上我吻了你。
不管你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都会轻易相信。
你知道么?每当思念涌上心头,我就会对你说着晚安,用邮件的方式。
在大学毕业以后,我选择了当名消防员。
我想,救火时刻是和飞蛾扑火般同样的勇敢吧。
而向海岸那头,发去第一千一百一十二条邮件后,我像往常那样向黄冉打听你的近况。
她说,你和任渊要结婚了。
努力想要冷静,我用喷水枪淋湿自己,像多年前那个夏天淋湿的你我。
突然想到曾给你发的短信。
究竟是因为什么你不肯回复我?
接到任务,我再次奔赴火场。
从不怕被火焰吞噬,从前是这样,现在也一样。
连那年连续不断的雨水也从未浇灭我灼热的心。
就算终有一天会与烈火融为一体,我绝不喊痛。
如果有机会,我想当面对你说出短信中的那三个字。
只是现在,允许我再一次对你说晚安。
别再熬夜,你的黑眼圈,你爱的咖啡,总让我深夜不能入睡。
晚安。
献给每个在青春中恋人未满的你
从小到大我都认为 人类是一种温情的动物
有人做着一些我羡慕崇拜的事情 也有人做着一些我难以理解的事情
但大家从心底出发都是善良柔软的 就像我觉得我爷爷奶奶吵架并不是彼此伤害
他们只是不知道会伤害对方 但我的外婆告诉我
不是的 这世上有坏人 他们以伤害别人为乐 他们毫无愧疚忏悔
以前我不相信 但后来 我信了
我发现自己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想到你
你的存在 就好像是生病时候那个吊着的透明液体
怕黑的夜路上经过的车灯
肚子饿时送过来的外卖
我们有过很多不愉快 可是想来想去 还是觉得遇见你 真的好幸运
我已经在外漂流了很久,或许我已经是那些上层人士口中的流浪汉了,但对我来说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为浪者,我很喜欢这句话,大海之所以大因为他可以容下所有浪花的拍打.所以请允许我称呼自己为浪者.
故事发生在两年前,我还在荒岛旅行,不知道为何我脑子总有一种想见识外面世界的广大与辽阔.或许是我太过于井底之蛙了吧,但其实这些都不是太过于重要的琐事,因为其实我在途中收到了一份礼物,是一个包裹着黑布的木笼子,里关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金丝雀.那天雨下的很大,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或许是山路上坎坷,又或许是丛林间的狭隘,让我竟然睊睊睡去.
流浪者在看完那个礼物后,不知是想起了往事,还是厌倦了俗事,但第二日的清晨又一次的如约降临,天空中还挽存着昨日的彩虹光辉,但笼中丝雀早已不在,困兽之笼也坎坎粉碎,不知是昨晚在树林中躲过暴风雨后留下来的残迹,还是梦中昔日勇者的托付,但这已经不在重要,流浪者抹去了眼角细缝中的泪丝,重新踏上那条脑海中不知所谓的大海之路.
我不喜欢独行
也渴望温暖
我羡慕好友环绕可是我并非孤独
人群中显而易见的热闹
我也曾尝试着融入别人的圈子
也并非没有圈子
毕竟我人静口拙不讨人心
说话直白顾忌太少
一人忌单二人为伴三人不欢
你一定懂这种感觉
但愿你拥抱的人正泪流不止
但愿你付出的爱 有着某种恰到好处的形状 恰能完好地镶嵌在他的灵魂空缺处 毫厘不差
但愿你心底的关怀 杯满四溢 又正在被另一个孤独的灵魂渴望着
但愿你记得 在你痛哭失声的时刻 曾有人以肩窝盛满你的泪
我再也不想对谁说 能不能陪我到最后 我再也不想对谁说 可不可以借个肩膀给我 我再也不想对谁说 能不能陪我一起哭笑着抗下一切 因为这条路 走的只有我自己 陪着我的 也终究只有我自己 时间和经历告诉我我不该有什么过多的期望了
他有点黑
是麦色的皮肤
他有点矮
却小巧可爱
他眼睛很亮
第一次见我就醉了
可他只是匆匆回头
我却记了几年
少年 如果
你再回头看我一眼
我会喊你 、、、
他心爱的女人 在别人挑拨下向他要车要房 本来他和她打算一起拼未来 在她闺蜜挑拨下她放弃和他一起拼未来的想法 她说 我凭什么跟你一起挣钱 我完全可以找个有钱的嫁了 他知道 这些都是她闺蜜教的 他和她谈了三年 她什么品行 他心里明白 他说 你等我 2年 他给她想要的车和房 曾经他为她放弃很多机会 一直守在她身旁 那年她17岁 他20 她说你等我三年 等到我够20周岁 我们就登记结婚 他就默默的在她身旁 每当他出外挣钱 她总是闹着要他回来 他说 我现在都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在努力 她说她不管 就要他在身边 他想 如果挣了钱丢了她 不划算 钱可以以后挣 她或许以后就没了 他这样为她放弃几次挣大钱的机会 如今她向他说 你没车没房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她说给他1个月时间 有车有房就结婚----- 一个准备去犯法的男人 不成功便成仁 那俩闺蜜早晚刀下鬼!~
电话不接
不要被人发现我整夜都关在房间
狂欢的响声 听来像哀悼的音乐
眼眶的泪 温热冻结
望着电视里的无聊节目
躺在沙发上变成没知觉的植物
玩网都别成魔怔b了
写给所有玩网的人一段话
刚开始的时候
谁都是圈小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所以你不要瞧不起那些刚开始玩网的人 有一些人喜欢发ej
你可以不搭理他们
但是你没有理由去讨厌他们或者是骂他们非主流
也许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ej很可爱而已
你就敢说你没玩网的时候从来没有发过ej吗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也许他们在你的眼中就是一个非主流 你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个玩网魔怔了的傻小子傻姑娘罢了
女孩子啊 不要为了巴结那些圈子大的去拍什么胸举腿举裸照啥的
你将来被别人扒的时候你才知道后悔 你可以给人举牌但是别太过分
也许你给别人胸举 别人表面上夸你
你就觉得自己跟圈大的扯上关系了
可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是怎么跟别人说的 “我跟 你说个事 今天有个女的给我发了张胸举 可几把骚了又一个巴结狗”
当然不一定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但我想大部分的人都说这样的吧
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你给他几张举牌
为他挡过几次刀就把你当成好朋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所以你别想着融进谁的圈子
有句话说的好 圈子不同别硬融
女孩子最好是别学扣字
别人骂你的时候 你就告诉她
“你除了骂我几句能和我对上话还有别的方式吗”
你想想有哪个男的会喜欢一个扣字魔怔整天动不动草拟吗的女孩子
所以啊 放下你的键盘江山
做个与世无争的女孩 这才是最招人喜欢的
男生呢 你可以处对象 但是你别太泛滥 你要是太泛滥的话
别人提起你只会想到
“咦这男的不是跟那谁谁谁处过对象的那个吗”
可能你本来没处过那么多对象 可是一传十十传百
你也就成了他们口中说的那种处对象可多的泛滥狗了
你扣字不需要太牛逼
别人骂你对象的时候你能够冲上去骂回来保护她就够了
别整天在空间里发什么文爱吗 连麦吗啥的
这些只会让那些不了解你的人觉得你这个人就是个泛滥b而已
别动不动就扣字按别人
你在电脑面前用着你的标准5.0满头大汗扣字的时候
别人只是坐在电脑面前笑你不过是个在网上找优越感的小逼崽子罢了
你还在那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牛逼
殊不知别人只当是免费看了一场猴子杂耍
我觉得吧 玩网最牛逼的就是你能有一个陪你从开始玩网到最后退网的人
能有一个就够了 不需要太多
你们可以找个时间出来面基 成为现实朋友 等老了
还能在一起聊聊那些玩网的时候干过的蠢事儿
人呢是活在现实而不是网络
不管你在网上混得多风生水起 但你别忘了在现实努力
多和自己的家人说说话 和朋友出去走走
别总是捧着一个手机 抱着一个键盘
说白了玩网不过就是拿来消遣时间的东西罢了
别太认真
玩网最忌讳的不是巴结 也不是忘本
而是因为玩网抛弃了现实
网络跟现实都分不清
巴掌大的网络别当真 认真你就输了
我隔着落地的透明窗户第一次见到他
我见过许多人 可是没有谁像他一样奇怪
每天的下午两点 他都会从这里带走一支雏菊 用带有淡黄色圆点的白色花纸将它细致温柔的包装起来
没有笑容 然后道谢离去
你可以慢慢来找我 走错路或者搭错车 都没有关系
因为我会等 但是不要太慢 因为我怕在没遇到你之前照顾不好自己
不按时吃饭 熬夜 纽扣掉了不会缝 碗也刷不干净
而且我还想跟你吃好多东西 去好多地方
为此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在我没变得更糟之前 抵达我身边
喜欢一无所有的感觉
它让我干净的像个死去多年的人
问有心愿吗
愿你今后目之所及处皆是我名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只是当又一个人看海
回头才发现你不在
留下我迂回的徘徊
但我会记得,有一个你被我暗恋过
“下雨了我给你撑伞 你不喜欢我了我给你找新欢”
想穿你的衣服,衬衫毛衣针织衫之类的,袖子能遮住手掌,衣摆长到大腿,
就在家里,只穿给你看
【我太胖穿给谁看】
记得“加菲猫”里有一段故事:加菲和欧迪无意中走失了,加菲被卖到了宠物店,加菲很痛苦,担心主人乔恩会思念它成伤,但在一个清晨,乔恩走进了宠物店,老板上前询问需要买宠物吗,他看见了加菲,意外之喜,立刻把加菲再次买回去,一家团圆,皆大欢喜. 故事的最后,那只世界闻名的肥猫在日落下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去问乔恩,那天他为什么会走进宠物店.
没有理由的难过
成了家常便饭
晚上失眠 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酒杯代替了水杯
更多时候厌倦热闹的人群
关了灯
我愿意一直待到天明
别来打扰
如今我满腹苦衷
当铺天盖地的孤独感杀死我的时刻
我握着手机却不敢打扰任何人
我了解你的内心 即使你包裹起来我也懂得里面是什么
我要做的 就是在你包裹的那一面上 再包裹一层
这样 想伤害你 就需要伤害我 我好想折磨你
三十年代,兵荒马乱,男孩随父母逃亡海外,逃前,他对狗说:在家等我,我一定回来接你!六十年后,政府拆迁,唯有此家无法拆之,据闻闹鬼,不敢妄动,几日后,一白发苍苍的海归老者不顾劝说,独自进屋,出来时泪雨滂沱,紧握着残旧的狗脖圈,他说:你们拆吧!我接它回家了!
以前拒绝别人时我总说未来还有比我更好的,所以当你对我说同样一句话的时候我马上就明白了不是我有多好你配不上只是你不想要了你新鲜感到期了而已
为什么不敢承认呢,拐弯抹角真的好吗
总有一些东西注定会被打破的
只是不知何年何月
那就让它破吧
在那碎片飞溅的时刻,也是一种轰轰烈烈的结束
只要真正珍惜过它们完整的时候,就算破了
也没有遗憾,也没有辜负曾经拥有的岁月
爸爸:儿子你觉得爸爸壮吗?
儿子:嗯。爸爸:你觉得少林功夫厉害吗?
儿子:厉害。
爸爸:如果我剃成光头,练少林功夫好吗?
儿子拍手:太好了。
第二天,儿子看到光头的爸爸,高兴地说:爸爸加油,一定要练成高手。
那天,是爸爸化疗的前一天。
那天,爸爸用特有的方式教会了儿子乐观和勇敢。
原来有些姐妹就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她躲起来然后深深的捅你一刀在你有钱有势的时候屁颠屁颠的跟着你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一个劲的嘲笑当你需要面子的时候她一个劲的让你丢脸当需要你的时候花言巧语不需要的时候扔在一旁当她有了新欢早就忘了跟你走过的酸甜苦辣逗逼别假惺惺了呵呵但是真正的姐妹是不管怎么吵也吵不散就算身无分文也玩得开心不是随叫随到但是一有活动想到的就是姐妹也可以无聊到吹水也是一种享受姐妹是在你谈情说爱的时候她依然不介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开开心心的玩起来的时候不顾及姿态面子和你打闹是放飞了她无数次飞机也从来不计较是几个月不联系感情依旧如此生病的时候叮嘱你陪着你我喜欢这样的姐妹儿
你忐忑不安 拖着故事走了一路 像俄罗斯方块 五颜六色的码成堆儿 却仍然留着一条希望 你偶尔也羡慕有的人 来一行消一行 什么也不留下 你还在等你的四格长条积木 你说等他出现的时候 你之前独自攒下的那些夜晚 会在屏幕上闪起星星 然后咻的消失不见 无论之前堆积了多少蠢事 都没有关系了